老三看着王田的背影,心里暗骂,***,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,要不是靠着老表你能当上支书?连个玩笑都开不起,真小气…呸!老三往地上吐了口唾沫,悻悻而去。
王田回到屋里一照镜子,果不其然,脸煞白煞白的,真的像鬼一样,怎么会这样呢…难道是因为昨天晚上那个梦?王田百思不得其解,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,再加上晚上没睡好,他以为是累的,所以就没往心里去,跑到河堤上监督修河去了。
转眼又是一天,这一天下来王田感觉特别累,傍晚回到家后泡了壶茶,坐在椅子上气喘吁吁,看来到了一定的岁数,这体质就不如从前了,心里暗自叹气,喝了一会茶,身上出了不少虚汗后感觉好一点了。王田长出一口气,站起来慢慢踱到院前菜地里拔了一把香菜,回到屋把香菜切碎放了点油盐,加了一小勺酱油,调均匀后就着大葱蘸酱喝起酒来,最近天越来越冷,再过一段时间香菜都没的吃了。
酒过三荀,夜已深沉,喝过酒后,王田感觉没那么累了,渐渐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,啃了个窝头,就钻进了被窝,不一会儿就睡着了…
睡梦中,王田突然又有了身边躺着人的感觉,缓缓睁眼,果然看到身边有个白花花的身体,他感觉很害怕,心里面很想下床点上灯看看,可身体却不听使唤,似乎已完全被欲望所控制,不由自主的脱光衣服爬上那具赤裸的肉体…
王田醒来时,天还没亮,环顾一下,四处无人,掀开被子一看,如昨天一样浑身赤裸一丝不挂,之前发生的一切似梦非梦,但如果是真实的,那为何现在身边空无一人呢?…
就这样,王田每天晚上都会做相同的梦,在梦里他尽其所能的与一个裸女翻江倒海腾云驾雾,逐渐已经到了欲罢不能的地步,但令他不解的是这个梦太真实,可如果说不是梦又无法解释,因为他每天晚上都是在睡着后莫名其妙的醒过来,醒来后身边就多了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,然后自己就不受控制的与她交合…不知什么时候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,再醒来时,那个女人就不见了,黑暗中他从没看清过那女人的脸,想下床点灯却下不去,因为只要这个女人一出现,就像一块吸铁石一样,身体其他什么不会干,只会和她做爱…
没过多久,王田就瘦了一圈,眼窝深陷,脸色苍白,走路摇摇晃晃像站不稳一样,村里人见了他都感觉像见了鬼,王田见到别人看他时那种诧异的目光,心里感觉硌的慌,天天在家对着镜子照脸,只见脸色一天比一天白,一天比一天没血色,身上也开始发痒,抓心挠肝的那种痒,怎么抓都止不住,后来身上长出了斑,斑越长越大逐渐长到了酒瓶盖大小,用手一抓就流黄水。
这一天,王田赶着驴车去了镇上,让老郎中帮他看了一下,老郎中左瞅右瞧,上摸下捏了半天,说他得的是花柳病治不好,开了点止痒药就将他打发走了,从老郎中家出来后,王田顺便在镇上买了点胭脂,回到家从驴车上下来时已经没了力气,扶着墙慢慢挪到屋里一头就栽倒在炕上,喘了半天气后他从怀里摸出那瓶胭脂,照着镜子涂在了脸上,涂匀后对着镜子左右看了半天,感觉脸色白里透红,已不是先前那种苍白了…
第二天一早,王田脸上涂了胭脂,拄着根棍子蹒跚的走出了家门,村民见了相顾愕然,之前见王田是张鬼脸没有血色,不知怎的一下子又红的成的猴儿腚一般,难道被关公附体了?大家面面相觑,不明所以。
去鸡窝收鸡蛋的老三刚好碰到王田,见了他这付德行心里暗自好笑
“唉哟,支书好,您这是要去哪啊?”老三讪着一张脸,一脸坏笑的问他。
“哼…”王田有气无力的冷哼一声,没搭理他,自顾着往前走,佝偻着腰,从后面看活像个八十岁老头。
让你牛,这就是报应,老天爷给你的…老三边走心里边幸灾乐祸的暗骂,不一会儿就来到了自家鸡窝前,轻轻拿开了堵着鸡窝门的石板,以往石板一拿开鸡都会上窜下跳的蹦出来,可不知为何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,老三感觉很奇怪,把脸凑到门口往里面望,里面黑呼呼的什么也看不清,突然,他闻到了一股血腥气。
老三隐隐感觉不大对劲,回家取了手电筒后再一次来到鸡窝,用手电筒往里面一照…
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,他看到自己家十几只鸡直挺挺的躺在里面一动不动,而且被人开膛破肚,内脏不见了。。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