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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我27岁,27是一个让人尴尬的年龄;27是代表已走过青春的岁月;27是一个另我捉摸不透的数值;是的,27是一个基数和一个偶数组合,27代表什?27无非就是十进数的两位数的数值,二进制数27是11011,八进制数27是33,十六进制数27是1B,好似这些数值一切都与我无关,是的,当十进数27+3=30时似乎和我系上了一定的关系。不是吗?男人30而立。 27岁的男人,有过去,有现在。也要有未来。成家立业。是先成家后立业,还是立业成家,先立业成家呢?这个问题一直都在折腾着我。母亲说男人30而立,你立了什么?我无语对答。在快踏上30而立的年纪。我至今依然是一无所有,先成家后立业的“唠叨”,我已整整听了7年。当初说这话时,比我小1岁的细佬也是形只影单。如今母亲再说这话时,我那个4岁多的侄女,早已上学去了。年近花甲的母亲对我说;你年纪不细了,你还在读什么书啊?就算你考了博士又有什么用?别的我不指望你什么,眼光不要太高了,找个合适的人,只要不是寡妇不是离婚的就可以了,有人肯跟你就已经不错了。你看人家这村里十几岁的孩子,都已结婚了,你看看你……快30了连个女朋友都还没有,听着母亲的话。这时候我开始怀疑自己“我还来得及吗?是的村里小我10岁的孩子都开始谈婚论嫁了。相对他们那种年龄就结婚多数都是属于上车再补票的那一种。上车再补票是违反规章制度的一种说法,说白一点就是不管你愿不愿意,反正我上了车再补票,你奈不了我什么。像我这样的年纪还没有结婚的是属于尾班车的了。所谓的尾班车说白了就是最后一班车,运气好的也许会坐上开往春天的哪一班地铁。运气稍微有点差的,就只有孤独一人行走到终点站。在一个贫穷落后的农村来说,你错过了尾班车你不要指望会再有加班车。所谓的加班车就就是在金钱的驱使下打破原计划加开的车叫加班车。说白了就是,一个千万身家60岁的老头,在大量金钱的驱使随便都可以找到一个18岁的姑娘跟你过日子。现实的社会,姑娘看到的都是钱,如果没钱一个18岁的姑娘肯跟一个60岁的老头过日子?那肯定是天方夜谭的事。 今天是正月初二,外面的炮仗声响过不停。过年的气氛依然是喜气洋洋,但是我从来没有试过这样失落和伤感的。为了逃避没有结婚都可以领利是的传统习俗,我选择了自己一个人到外面走走。只因我不想看到那些尴尬的场面。一个男人到了迈入而立之年,在一些亲戚,好友面前拿利是我认为是一件好尴尬的事。这个时候我开始后悔自己不应该回来过年的。不是我不想回,而是我快迈入而立年纪还是一事无成,一回到家感觉有些事情不好面对。害怕看到父母无奈的眼神,看到那两张写满沧桑的脸。我知道,在农村,一个男人到了30岁还不结婚,父母将会面临着怎样的现实压力和心理负担。 就这样吧,男人30而立,我27了为了梦想依然没有放弃自己的学业。30-27=3我相信我那个4岁多的侄女都会计算这公式了。
骆海深 2010年正月初二(写于故乡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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