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,90大寿,祝万安。
朋友们上大学,都是学一些很有建设性的谋生技能,每每还要挑灯夜读,本人很是敬佩。小生散漫,学的是经济学,但毫无建树…… 亲戚都爱说
“学那些,将来肯定赚大钱?”
“啊,说来也没什么用。”
当初我想读是戏剧,文化,历史,哲学,宇宙空间物理 等不靠谱专业,全部都被否决.
其实我一直都在不务正业,算是不学无术的.搞那个,弄那个,完了,看些神神化化的书,就像小时候爱看的成语故事,娱乐娱乐,看完且就忘了。
但这样说出来,父母要说我浪费钱,还不如去网吧。那姑且瞎扯一扯。
话说,看现在拉丁语系语言,都有分主动语态和被动语态,攻受的关系,在语言上,是很清晰的。而语言,从来在脏话最体现情感:
I fucked up.
一句,就流露出案情的凶手;而
I am fucked.
一句,也呼喊出悲剧的冤情。
这在一方面体现出清晰的本我意识,“I”怎么样怎么样了,是事情的中心。
另一方面,强调本我与世界的脱离。句子是描述我和世界之间的关系。
而道家讲究天人合一,这两种思维方式,在中国,从来都并不强烈。
古希腊语不一样。他们觉得,还有另一种关系是没有被描述到的。他们另立一种语态,单指“我”作用在“我自己”的动作。(梵语也有)(而事物作用在事物本身是不能被想象的)
有一个挺好的例子:pherein(φερειν)是携带,移动的意思。这个词:
在主动态时,是“拿到”的意思。比如,我把X“拿到”X地方了。
在被动态时,是“被载到”的意思。比如,我“被载到”X地方了。
在“中动态”时,是“走”的意思。比如,我“走到”X地方了。(我“把自己拿到”X地方了。)
换句话说,就是在“中动态”,一个及物动词的“物”,是自己本身。
此刻你要说,“啊,原来如此,真有意思。”然后摆出一脸深思,同时身子前倾一些,显得很感兴趣;然后心里想“关我屁事”。
且容我说…… 这个“中动态”,在神州大地,尤其是中文,特别在现代,其实十分普遍。
二十二年前,我们有些大学生,主动上街散步;而被送返休息,有些一睡不起。
而新世纪来临,我们进化,学会自己让自己休眠。
斗争,讲两个方面。有想站起来的,有收走那些让人兴奋的。
而“自我审查”,乃是了解下面有意,同时,上身却英雄举手,挥刀自宫,自己和谐了自己 ——
一切用中文写的东西,先自己看一遍,阉割掉寿星认为***的东西,以致眼见尽是这种不伦不类,不男不女的畸形之物。
歌颂大义灭亲,是以天下的,灭私欲的;是损小以存大。而自愿练就《葵花宝典》的,是以什么灭什么,存什么损什么,我一介民工,是想不明白。
有人洗脑,不假。可我们是要有多寂寞,才能随了那洗脑的,甚至主动把自己送上门去?
前几天看一个下半身被截肢了的人,讲自己怎么自信自强,确实很鼓舞人心。可是,哀哉,他怕是享受不到天伦之乐了 —— 下面,是下一代的保证;我们称之为“命根”,不无道理。
上肢没有了下体,似乎能活。据说,被砍头了的蟑螂,好像也能活个十天八天,坚强可敬,勇气可嘉。
没有本我意识,不代表没有意识。中国有民十三亿,哪个是根;哪个是本,该随谁,说谁,值得思量清楚。待人处事,言语文章,该用哪个语态,更是值得斟酌。而若是年纪轻轻,就自己站不起来,说出去会找不到对象的。